七乐彩杀号|七乐彩啥时候开奖时间
新聞中心
行業動態
首頁/新聞中心/行業動態

不良貸款,是如何被低估的:某銀行不良率23%

2017-02-15 09:48:14

曾以煤炭興盛的陜西神木,受煤炭價格下跌及監管缺失下的違規放貸影響,神木農商銀行的不良貸款率高企,逾43億元的不良貸款余額,不良貸款占比約23%,超出全國商業銀行平均值約13倍……


       不良貸款,是如何被低估的


        作者:趙幼力,供職于某大型銀行金融研究所。十余年宏觀經濟研究從業經歷,主要研究領域包括:宏觀經濟、貨幣政策、金融監管、商業銀行等。


      導語: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召開在即,過去一年落實上一次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的任務情況如何,這次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又將如何定調下一年的工作任務。對此,鳳凰財經刊出系列文章回答這一問題。今日第二篇,聚焦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問題。關于不良貸款余額和不良貸款率的報道眾多,這篇文章從技術操作角度詳細解釋,為什么商業銀行會做低不良貸款率,以及如何做低。


2011年四季度以來,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余額和不良貸款率就雙雙進入上升的通道。截至2016年三季度末,銀監會公布的主要監管指標顯示,商業銀行不良貸款余額14939億元,不良貸款率1.76%。在2011年底,不良貸款余額僅4000億出頭,不良率也才剛剛達到1%。


即便上升得如此迅猛,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仍然被認為低估,商業銀行的真實風險要高于賬面風險。最主要的例證是關注類貸款快速增長。三季度末,商業銀行關注類貸款余額3.48萬億元,占比4.1%,余額同比增長23.6%。貸款按照五級分類有五種形態:正常、關注、次級、可疑和損失,后面三類屬于不良的范疇。關注類貸款并不屬于不良,但其實還款已經出現困難,在實際操作中主要是欠息在90天以內的問題貸款。為了配合商業銀行,阻止關注類貸款落入不良,許多企業東挪西湊,盡量先把利息還上,使得貸款形態盡可能保留在關注類。


誠然,關注類貸款既有向上遷移的可能,也有向下遷移的可能。但想一想,連利息支付都存在困難,償還本金的困難更大。所以關注類貸款向下遷移,進入不良的概率很大。如果把關注類貸款計算進來,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率將迅速攀升至接近6%的水平。


關于商業銀行真實的資產質量眾說紛紜。東方資產管理公司對200多位業內人士的調查發現,逾五成認為2016年商業銀行不良率將在2%-3%之間,逾兩成認為將在3%-4%之間,近一成認為將在4%以上。更有激進的境外機構,認為中國商業銀行的不良率已經超過10%。


若要了解商業銀行真實的資產質量,首先需要搞清楚商業銀行為了做低不良率都做了哪些努力?這里用的是“做低”,而不是“降低”,因為我們即將討論的是在既定的資產質量下,如何通過技術性操作使得資產質量更加美觀。


無論是國有商業銀行、股份制商業銀行還是信用社,都有做低不良貸款率的沖動。對于大型金融機構而言,資產質量關系到它的聲譽、股價以及監管的評價,對于小型金融機構而言,資產質量則關系到其生死存亡,任何關于不良資產的不利傳聞,都有可能引發擠兌風潮。


資產雖然有五級分類,但簡單而言就是兩個籃子,一個是好貸款,一個是不良貸款。那么做低不良就有兩個手段,一是把已經劣變的資產仍然放在第一個籃子里;二是把第二個籃子里貸款處理掉、轉出去或是回到第一個籃子里。


      第一,把已經劣變的資產仍然放在第一個籃子里。上文中提到的企業自己東挪西湊盡量把利息還上屬于這一種范疇。但企業自身的社會融資能力還是有限,總是要到還本的那一天,如果不想讓這些欠息貸款落入不良,還得靠商業銀行續貸。所以,商業銀行選擇性地對一些還款態度端正,但無力還本的企業做了以新還舊的風險緩釋的處理。但各個銀行的具體做法又有不同,有些銀行守住企業必須拿自有資金付息的底線,只對本金部分進行緩釋;而有些銀行則投放比本金更多的貸款,以期覆蓋住本金和利息。這一類做法的實質是拉長債務期限,以時間換空間。2015年的地方政府債務置換(將期限較短的貸款置換成期限更長的債券),2016年開始試點的債轉股都屬于這樣的思路。


      第二,處理或轉移第二個籃子里的不良貸款。最傳統的做法是走清收、訴訟和拍賣流程,最后將不能收回的部分予以核銷。但是這一類做法耗費大量的人力和時間成本,效率極低,整個周期可能需要兩到三年的時間,導致不良貸款長時間趴在賬上,拖累資產負債表的表現。


所以商業銀行嘗試將不良貸款連同抵押物一并打包出售給資產管理公司。這種方法可以快速改善資產負債表,但弊端是折扣過大,通常是以原值的20—30%賣出,遠遠低于商業銀行的處置預期,造成商業銀行的較大損失。


于是,另一種折中的方式應運而生,資產管理公司作為通道,商業銀行將不良資產出售給資產管理公司,期限通常為3年,3年后將不良貸款回購,并支付相應的利息費用。在此期間,商業銀行仍然保持對抵押的控制,可以正常對不良貸款進行催收處置。換句話說,商業銀行仍是不良貸款的真實持有人,只是把資產暫時存放在資產管理公司,而資產管理公司躺著掙了一份無風險回報,作為保管費。這樣做的好處是能夠快速降低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余額,而且不影響商業銀行的處置收益。但弊端是造成不良貸款的虛低,過幾年,沒有處置成功的不良貸款還要回表。


除了核銷和轉讓,第三條思路是讓第二個籃子里的不良貸款回到第一個籃子的好貸款中。具體做法是商業銀行尋找優勢企業重組不良貸款企業的業務,并承接不良貸款,而優勢企業為商業銀行解決不良可以獲得的回報是得到商業銀行的資金支持。


從上文形形色色的做法中,我們可以看出商業銀行不良貸款確實存在被低估的風險。然而準確地評估被低估的程度仍然是困難的。比如續貸是一種普遍的現象。很多正常經營的企業都將流動資金貸款沉淀到生產經營當中去,很難抽離出來,所以正常的企業也有續貸的需求。從外界來看,很難分清哪些續貸是生產經營的正常需要,哪些是為了防止不良暴露的無奈之舉。而不良貸款率的未來走勢也取決于廣泛存在的拉長債務期限,以時間換空間的做法是否奏效。


某銀行不良率23%!

原題:陜西神木農商銀行信貸風險


來源: 《財經》記者 白兆東/文 李恩樹/編輯
逾43億元的不良貸款余額,不良貸款占比約23%,超出全國商業銀行平均值約13倍……
陜西神木農村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神木農商銀行)近日被曝不良貸款率超高,貸款違約率加大,違規放貸問題顯露。
曾以煤炭興盛的陜西省神木縣,在經歷煤炭業“黃金十年”后,受煤炭價格下跌及監管缺失下的違規放貸影響,引發神木農商銀行的信貸風險。
受益于區域經濟的快速發展,神木農商銀行的存貸款規模在當地首屈一指。但《財經》記者獲取的神木農商銀行相關資料顯示,截至2016年10月15日,神木農商銀行表內業務中不良貸款余額約為43.3億元,較年初上升約3.8億元,增幅為9.62%,不良貸款占比為23.44%。
今年4月,神木農商銀行曾因部門職責模糊,流程不清晰,制度不健全,造成信貸資金損失,被中國銀監會榆林銀監分局處罰。依據違規放貸事實,神木農商銀行被處64萬元罰款,董事長余清才被行政警告并罰款6萬元。
信貸失控
2005年8月6日,經中國銀監會批準,在原神木縣農村信用聯社基礎上,神木縣農村合作銀行正式掛牌成立。作為西北首家掛牌開業的農村合作銀行,由縣內農民、農村工商戶、企業法人和其他經濟組織共同入股組成。
2007年1月,時任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提出,要加快建立健全農村金融體系,推進農村金融組織創新。2010年1月16日,神木縣農村合作銀行改制為神木農商銀行,成為區域性股份制金融機構。成立之初,神木農商銀行注冊資金18.8億元,股本金3.5億元,股東由轄內自然人、企業法人和其他經濟組織共同組成。
隨著神木經濟的快速發展,神木農商銀行也出現個別高管利用手中的放貸權,為親友牟利的案例。
2016年4月28日,陜西省銀監局官網發布公告稱,神木農商銀行在山西某集團有限公司飛機制造項目沒有取得相關土地審批手續的情況下,借信托通道跨省對生產通用航空器材的民營企業山西某集團有限公司進行大額授信。
神木農商銀行董事長余清才被榆林銀監分局認定為“參與了違法行為的決策,起到決定性作用,應負領導責任”。根據《銀行業監督管理法》,余清才被處以6萬元罰款。
據神木農商銀行的一位高管透露,神木農商銀行向上述山西某集團公司借貸金額很高,接近億元。
上述高管稱,大額貸款應嚴格按照監管流程審批——首先由業務主管部門進行審查,業務部門經審查符合發放條件,提出書面審查結論后,轉交風險部門審核,風險部門經審核沒有問題的,簽署審核結論,并退回業務部門按照規定表決,最后決定是否貸款。
上述陜西省銀監局發布的公告指出,該筆授信業務沒有進行詳盡的調查、審查、審批等程序,前臺交易、中臺風控、后臺結算相互分離與制約不到位。風險部門未對該筆業務進行風險監控和管理,相關經辦、參與部門職責模糊,流程不清晰,制度不健全,造成信貸資金損失。
事實上,上述山西某集團公司早已債務纏身,據最高法院執行信息網顯示,該公司因10起案件在2016年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
除上述案例,神木農商銀行中手握放貸權的一些高管,與神木當地煤炭企業往往交往甚密。
被稱為“房姐”的神木縣高家堡鎮人龔愛愛,是神木農商銀行的高管之一。
2005年,在神木縣農村合作銀行開設分行時,龔愛愛被任命為興城支行行長。神木農商銀行成立時,龔愛愛為8名發起股東之一,持股約11.7%。之后,龔被提拔為副行長,直至2013年“房姐”事件爆發。
2013年,“在京擁有41套房產”的龔愛愛被媒體曝光。之后,龔愛愛因犯偽造、買賣國家機關證件罪,被榆林中級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據《中國農村金融》報道,龔愛愛在擔任興城支行行長六年任上,興城支行各項貸款凈增18.1977億元,增長96倍。其中神木縣西溝鄉膠泥圪嶗煤礦,以“技改資金”名目貸款2000萬元,而龔子勝(龔愛愛的哥哥)在該礦持有股份。
《南方都市報》也披露,龔愛愛在銀行任職高管數年間,通過代理人,以參股、獨資等多種形式涉足的煤礦不下10座。
違規放貸
神木縣位于陜西省北部榆林市,秦晉蒙三省(區)接壤地帶,煤炭資源豐富,已探明煤炭儲量500多億噸,占全國探明儲量的30%以上,是中國產煤第一大縣。2002年后,煤炭行業進入“黃金十年”,煤炭價格連續上漲10倍左右。受煤炭市場利好的影響,神木縣從國家級貧困縣躍居到中國百強縣第26名,躋身于陜西省第一經濟強縣。
陜西省統計局數據顯示,2012年神木縣實現GDP1003.89億元,成為陜西省首個GDP超過千億元的縣。
神木縣金融辦的數據顯示,2011年,神木縣約68%的新增貸款投向了煤炭相關行業,其中神木農商銀行貸款額就占到52%。
在煤炭“黃金十年”里,神木涌現出大批億萬富翁。在一些神木農商銀行高管暴富的影響下,其內部員工也有人上行下效,利用手中的放貸權利,通過“借名”等違規手法,從銀行貸款進行生意投資。
到2013年末時,神木縣民間借貸崩盤,超300億元民間資金蒸發。隨之引發的諸多三角債關系,使得神木商業銀行放貸風險加大,不良貸款率逐步攀升。
2014年11月,陜西省農村信用社聯合社(下稱陜西省聯社)進行全行貸款風險大排查,經過三個月的排查發現:神木農商銀行部分網點違規發放貸款,貸前調查不實或有意發放違規貸款,形成一人使用多筆貸款的現象,致使信貸資金不能正常回籠形成不良,潛在風險較大。
《財經》記者獲取的上述排查相關資料顯示,僅上述排查發現違規發放貸款444筆,合計金額約2.8億元,涉及38名責任人,包括神木農商銀行店塔支行行長。
然而,直至2015年7月22日,對涉及違規放貸人員作出處理決定時,僅3人受到行政降職處分。
伴隨著神木人財富的增加,神木農商銀行業績翻倍增長,但其中的貸款程序被人為簡化,為貸款質量埋下隱患。
公開數據顯示,截至2011年5月末,神木農商銀行各項存款余額229億元,占全縣金融機構存款總額的46%,各項貸款余額124億元,占全縣金融機構各項貸款總額的49%。
好景不長,2012年煤價開始下跌,神木大量煤礦投資蒸發于無形,支撐投資資金來源的民間借貸系統受到很大影響,神木農商銀行網點也面臨困境,甚至有銀行高管“借名”貸款,以維系資金鏈。
2012年9月16日,神木縣錦界鎮居民劉利勤,在神木農商銀行東興中路分理處申請借款50萬元,辦結所有前置手續后,信貸員讓劉利勤回家等消息。劉利勤最終等到的消息是,該筆申請貸款未獲批準。
然而,讓劉利勤始料未及的是,錢沒借到卻收到法院的傳票。2014年10月,神木農商銀行以借款合同糾紛向神木縣法院提起訴訟,請求法院判令被告劉利勤和兩位擔保人,償還神木農商銀行借款本金50萬元及利息。
2014年10月11日,神木縣法院一審判決,限被告劉利勤十日內償還神木農商銀行借款本金50萬元及利息。對于劉利勤提出的并未實際使用借款的陳述,神木法院法官沒有采納。
劉利勤告訴《財經》記者,“借款之初,自己是通過中間人王小平認識了東興中路分理處主任張建華,就在神木法院將要開庭之際,王小平主動承認50萬元借款自己用了,并承諾很快就把借款還了。”
2015年10月29日,因中間人并沒有兌現還款承諾,劉利勤被列入神木縣法院失信人員名單。
2016年1月,神木縣警方以涉嫌違法發放貸款罪,對東興中路分理處主任張建華等人立案偵查。因涉及此前50萬元借款糾紛案,劉利勤先后被警方傳喚三次,正是警方立案偵查后,揭開了50萬元借款被冒領之謎。
按照銀行規定,借款人辦理手續后,借款必須打入借款人所開賬戶內。那么在劉利勤自稱不知曉的情況下,誰代替他開了賬戶?據神木縣檢察院公訴書顯示,東興中路分理處白某違反支付崗位規定,在借款人劉利勤不在場的情況下代劉利勤簽字,將50萬元借款匯入張建華賬戶供其使用,致使該筆借款全部流失。
神木農商銀行一位知情者告訴《財經》記者,張建華身為分理處主任,指示下屬違規辦理業務,年輕員工很難拒絕。在神木農商銀行內部,借貸業務是“一把手”說了算,43億元的不良貸款也有一些屬于這種情況。
就神木農商銀行居高不下的不良貸款率,神木農商銀行工作人員以負責人不在為由,未予回應。榆林銀監分局收到《財經》記者采訪函后,截至記者發稿未予回復。
體制隱患
2003年6月,中國開始農村信用社深化改革,各省相繼組建了省聯社或其他形式的省級管理平臺。陜西省聯社由陜西省轄內107個縣(市、區)農村合作(商業)金融機構入股組成,行使對全省農村合作(商業)金融機構的管理、指導、協調和服務職能。
據知情人透露,陜西省聯社成立初期,在整章建制、治標治亂方面取得顯著成效。但它的行政化管理模式,容易出現高層抱團現象。而陜西省聯社、地市級省聯社派出機構、縣聯社(農商銀行)的三級行政管理模式也拉長了管理鏈條,削弱了經營的效率和靈活性。
一位在銀行從業的法律顧問分析,制度的設定和完善是為了控制風險,而風險大多來自人為因素。“商業銀行的監管應該是依靠制度和流程,避免出現‘一把手’說了算。但農村金融機構的高管話語權很重,一旦參與到貸款中就難免產生風險。”
盡管改制后的神木農商銀行屬獨立法人,但其高管仍由陜西省聯社考察任命,陜西省聯社與神木農商銀行并非產權關系,這使得管理混亂,加大內控風險。
由于管理體制弊端,在一些農商銀行貸款頗為容易。一位知情人透露,“只要你有關系,即便沒有抵押物,只要有人信譽擔保,就能從銀行貸錢出來。”這種奉行“人脈”關系的做法,毫無疑問給如今的貸款質量埋下隱患。
截至2016年10月,神木農村商業銀行存款達到256.36億元,達到全縣金融存款金額的31%,貸款達到184.52億元,占全縣金融機構貸款41%。與此同時,神木農商銀行的不良貸款率也不斷增大。
公開數據顯示,截至2016年6月末,全國商業銀行不良貸款率為1.81%,而神木農商銀行“表內”不良貸款余額,就超出全國商業銀行平均值約13倍。
事實上,由于制度存有弊端、流程不完善等原因,陜西省相關監管部門對農商銀行、農信社等金融機構的資產質量一直存有擔憂。尤其是在經濟下行期,風險暴露較集中,內控問題更容易顯現出來。
一位銀行人士表示,農村商業銀行逾期貸款和不良貸款都處于高位,很多企業的償債能力下降,這反過來考驗金融機構的風險控制措施,包括抵押、擔保等等。在重新審視貸款問題時,違規授信等問題就會暴露。



分享:
七乐彩杀号 新疆25选7中奖历史 胜负彩开奖奖金最少 网上玩真人龙虎斗 钱柜彩票游戏 云南快乐10分助手 黑龙江p62开奖结果查询 北京快乐8大小 北京pk10漏洞有哪些 娱乐平台下载 49彩票首页